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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密乘事部三怙主，简称三怙主（怙音同“护”），藏语称“日松贡布”，即佛部文殊、莲花部观世音、金刚部金刚手三尊菩萨的合称，表大智、大悲、大力，为佛教密乘行者人人必修的法门，尤为藏传佛教所尊崇，故有“唯诸佛文慧文殊，慈悲本体圣观音，威力自在密部主，敬礼至圣三依怙”的礼赞。

 名号的由来

观世音菩萨（Avalokiteshvara）与藏民族的起源说关系至深。藏民族古老的传说认为自己是观音菩萨的悲心化身的一只神猴和由圣救度母化作的一个罗刹女相结合生出的六只小猴，逐渐繁衍而来，故藏族人尊观音为救世怙主和雪域怙主，并奉松赞干布和历世达赖喇嘛为观世音菩萨的化身，把拉萨红山作为观世音菩萨的道场，藏语称为“布达拉”，其所在地“涡塘”（淌着牛奶的平原）也被改称为拉萨，即菩萨所居之圣地。

藏语称观世音菩萨为“坚热色”。在神佛世界里，观音菩萨是阿弥陀佛的左胁侍，与右胁侍大势至菩萨合称“西方三圣”。佛教把他描写为大慈大悲的菩萨，称遇难众生只要颂念其名号，“菩萨即时观其音色”，前往拯救解脱，故名。

文殊菩萨（Majusri），全称“文殊师利”，又译作“曼珠室利”。文殊是外来语，因文殊为“妙”意，师利为“首”、“德”、“吉”等意，故也译作“妙德”、“妙首”、“妙吉祥”，藏语称“江白央”。在佛教中文殊被视为智慧之神。文殊通常作为释迦牟尼佛的左胁侍，专司智慧，表大智，与司“理”的右胁侍普贤（表大行），并列于佛陀的两旁。文殊之三世果位皆为佛，过去为龙种上佛；现在为欢喜藏摩尼宝积佛；未来为普见佛。因助释迦牟尼教化众生，暂显菩萨身于世。

金刚手菩萨（Vajrapani），藏语称“恰那多吉”，又称“执金刚”、“持金刚”、“金刚勇识”、“普贤”或“金刚手大势至”等。菩萨以手持金刚杵而得名。金刚是梵文Vajri的意译。金刚本为吠陀和印度教神话中的粗棒、狼牙棒，是众神之王因陀罗的武器，在佛教中有“金中最刚”之意，用以比喻牢固、锐利、能催破一切的意思。金刚杵本系古印度兵器，在佛教密宗中则用以表示坚利之智，成为断除烦恼、降服恶魔的法器。

金刚手菩萨是释迦佛说密法时所呈现的形象，他是释迦佛的秘密化身，所以又叫秘密主，是藏传佛教密乘神像中地位最高、功用最大的一类佛像。藏传密乘强调修习本尊，提倡通过身、口、意三密与本尊相应的修习方法而达到“即身成佛”的极至。藏密修习的最高次第是无上瑜伽，无上瑜伽修习所依本尊便是秘密佛，与观音、文殊三尊合为“三族姓尊”，为西方三圣之大势至菩萨的忿怒像化现。其本性是总集一切佛意，大势为性，手持金刚杵，护持佛法，是随持如来的八大菩萨化身之首的降三世明王，也是藏传佛教密宗中五方佛之一阿閦佛（阿閦为梵语Aksokhya的音译，读‘醋’或‘错’），为降服一切鬼魅惑乱而化现的教令轮身。金刚手广指执金刚杵之菩萨，亦特用以称密迹金刚力士。《大日经疏》卷一载，浅略义之金刚手，指夜叉，因其执金刚杵常侍卫佛，故称金刚手；深义之金刚手，则指大日如来身语意三密之金刚萨埵。金刚手亦是藏传佛教噶举派所举的本初神。

注：本文摘抄自《西藏人文地理》2006年 5月号。热爱青藏高原不能不了解藏文化，而藏文化的精髓又与藏传佛教密不可分。最早看到“三怙主”是在旅游网站和杂志上，川西南稻城亚丁的三座神山（夏诺多吉、央迈勇和仙乃日）就是这三尊菩萨的化身。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这几天忽然想起来完成这篇东西，是因为脑子里又在酝酿一个新题目：“如意高地”系列——骆驼和熊的故事。

开始落笔的那天下午，发着烧蜷缩在被窝里，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加查的日子。很快，眼泪浸润了双眼。呵呵！水瓶座就是这样，脑子里时常会天马行空，情绪也瞬息万变。

到拉姆拉措去的冲动，源自cuicui的日志。读了很多遍，一次次地被感动。那句“茁壮的只有想象”，仿佛一种无形的力量，把我拉向那个空间。于是，为了加上这一去处，扎西重新安排了路程，从八一经米林走省道去加查县，可以不走回头路。

米林到加查也就200多公里路，可我们却以20-30公里的时速走了整整一天。米林-朗县的省道全程修路，有些路段还限时封闭，有的路段还因为路基塌方，只好等待修复后再通过。如此，我们倒有机会两次在雅鲁藏布江上摆渡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喜欢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用过多的言语，也不想思考太多的问题，就这样简简单单地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一切——这样的感觉可真好！尤其是这一次，奇怪自己忽然可以处变不惊了。不知道这种变化源自什么？隐约地感觉到，就是有这样一种力量存在。

闲话少说。到达加查已是凌晨3点。车在不大的县城里转悠了一圈，停在县政府招待所门口。服务员早已都休息了，他们起身安排好房间并提来热水。大家简单洗漱后，就睡下了。

舟车劳顿一天过后，迎来的是第二天灿烂的曙光。早上起来，次仁师傅已在院子里洗车了。次仁的女儿嫁到了米林，昨天途经那里时他和女儿见了一面。女儿向父亲诉说着什么，父亲又向女儿及怀抱的外孙叮嘱着什么。一直后悔没有记录下这个画面。当时我注意到，前几天挂在车里的那串念珠，已经绕在了次仁的左手上。对于一个时常在路上奔波的藏人来说，神灵的怙佑显得格外重要。

加查县的街道上很热闹。时值每年一度的虫草节，大街上人头攒动，大多是藏族和回族。还可以看到一拨一拨的人围坐着，用小毛刷刷去新鲜虫草表面的泥巴。这些虫草就采自神湖旁的大山里，到了这个季节，男女老幼都会带上小铲子进山挖虫草。

终于可以上路了。神湖路一路向北，通往崔久乡。在景区入口，碰上两个藏族妇女和一个女孩，手里牵着一只刚买来的小藏獒。以前从这里上山是骑马或步行，需要几个小时，而现在车可以直接开上附近的盘山道。近在咫尺的琼果结寺旧址，如今只是一片依稀可辨的废墟了。曾经在《喇嘛王国的覆灭》一书中见过这样一个地名“曲科甲”，说的是为寻访达赖喇嘛转世灵童，高僧们要到神湖来观湖相，文中提到的地名也就是这里了（“曲科甲”发音近似“琼果结”）。

五月初的高海拔地区，路面的冰雪尚未化尽。再加上时阴时雪的天气，这里的盘山道很难行进。路边的玛尼堆静静地站立着，到了这里，就只能步行了。神湖海拔5000米，位于山顶部围成的凹陷处，所以要观湖就必须攀上比湖面更高的山脊。

大家补充了能量，整装待发。从眼前一处平地到山脊的垂直高度，估计也就几十米的样子。没走几个台阶，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紧接着，就是憋气和冒汗。于是只得走走停停，互相鼓励着，也不断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还有远处变换着的天空。越往上爬，台阶就越陡，不过好在有扶手可以支撑。没有太多的想法，脑子里只一个念头——坚持！慢慢地，最艰难的时刻过去了，人也一下子轻松了好多。

记得小学时，体育课上400M的考试是在弄堂里进行的，因为学校操场太小了。那也是中长跑的开始，后来还拿了中学校运会800M冠军。印象里，自己的耐力还是可以的，虽说从实力上不及那些运动员，但她们都去参加短跑比赛了，于是我便在这里得了好处。很久没有体会这种超越极限的感觉了。此刻，也许是有神灵在暗中相助吧。

抬头望，次仁师傅已经到了山脊上，坐在那里念经了，并向我们微笑着。他也是第一次来神湖朝拜。大家陆续到达山脊。男生们向神湖敬献哈达，女生在一边祈福：为现在，为将来，为家人，为朋友。神湖冰封着，天空阴沉，乌云滚滚。据说在这里观湖相，有缘者能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伫立观望良久，湖面形似一个偌大的脚印，我想那应该是佛陀的脚印，其它的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唉！也许是业力不及吧。

正专心在那里凝视湖面，突然有人惊呼：看！那是佛光！转身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神湖后面的山顶上空，阳光从浓云中透出几道光芒，恍若端坐着的几位菩萨，时隐时现。大家雀跃，欢呼。也许，神灵在湖面关上了门，又在云端打开了一扇窗。她要让虔诚的人们相信她的存在，为她的功德顶礼膜拜。

一直以来视神湖朝拜为此行的重中之重。因为相信自己前世是藏族，而且与狗有关，这一切都源自我对西藏、对狗有着异常的亲切感，一些事情都难以解释地巧合到一起，甚至有些超乎想象。

下撤途中，遇到一位从四川塔公来的朝拜者。他在路上走了一年多，要到这里转湖，然后再去拉萨。大家把衣服兜里的零钱和食物都给了他，次仁师傅还送出了自己的手套。下雪了，雪珠子打在那张沧桑的脸上和单薄的外衣上。心里感慨着，但愿他能顺利的走完朝拜之路。扎西德勒！

搁笔之时，燃香祈福众生平安！唵嘛呢叭咪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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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关于神湖的札记始于去年下半年，后来因为阅读大量有关西藏的书籍，而遭搁置。想来也是自己不够努力，一直拖到现在才下决心完篇。昨在Windows Live Writer编辑日志时，又不慎删除了未完成的原稿。真是好事多磨！

            措姆说，农牧学院的酥油茶最好喝，很醇很香，没有厚重的酥油味。那天是4月29号，白天从八一去了派乡，也许是在雅鲁藏布江上着凉了，车还没到了鲁朗便开始隐隐头痛起来。没办法，扎西预订的石锅鸡也没吃多少，措姆也因为晕车出去溜达了。半夜才回到八一镇，措姆要赶回学校应付查夜，扎西、老公和我一起去农牧学院的小店吃点夜宵。

       扎西在茶馆要了一壶酥油茶，三人围坐喝着聊着。的确，只有亲口品尝才能体会这“最好喝的酥油茶”到底是什么滋味。

       记得第一次喝是在云南丽江，那也是第一次和老公一起长途旅行。从玉龙雪山和虎跳峡回来，二人因为没有丝毫防晒措施，都已经晒成了大花脸。在古镇的小饭馆里坐下，点了酥油茶和一些丽江特色菜（米灌肠等等）。酥油茶是从牛羊奶里打出酥油，与煮好的茶水和食盐混合出来的一种藏族饮品。那壶茶里显然掺了很多水，有咸味，但却很稀薄。

       说实话，自从首次进藏在纳木错发生高原反应之后，每到寺庙闻到酥油的味道，总会感觉有点异样。糌粑是吃不下去的，酥油茶也不感兴趣了。直到今年在八一再次遇上酥油茶，才真正爱上她。也许是对这个地方有了感情，对这里的人有了感情，才会更增添对这好喝的酥油茶的眷恋。

       想着想着，不觉眼眶红了。面下好了，赶紧收起思绪，免得旁人看到。给扎西和措姆发了消息，告诉他们我此刻的心情。扎西已改行不做导游，正在遭遇新环境的苦辣，而措姆明年也将毕业去考公务员。祝愿他们能顺利地那片如意高地上生活！

       扎西德勒！我的朋友们！

当雄与纳木措以念青唐古拉山相隔。传说中纳木措就是这大山的妻子，神山圣湖相互依偎，怙佑着藏北高原。

一行人在当雄县城里吃了午饭。这小饭馆的白切牦牛肉嚼在嘴里又香又鲜，没吃完的当然打包带走。要知道，对于在高原上行走和生活的人们来说，牦牛肉可是一件宝贝！

早在日喀则写好的明信片一直没机会投寄，到了天湖景区门口，想在这里盖了邮戳倒也有意义。但工作人员说，这里的邮箱早已停用了，可以交给他代劳。于是我又嘱咐了几句，相信那人的保证不会食言。

从当雄到纳木措的路修好了。现在进山除了限速以外，一路上都是柏油路面，畅通无阻。我们没有在那根拉山口停留，径直向天湖奔去。

翻过大山，天湖渐渐展现在大家面前，不过与三年前简直大相径庭。湖边已然搭起了许多帐篷，或餐饮或住宿；卖纪念品的小摊比比皆是；供游人乘坐的牛马在湖边排队等候着；茅厕改成了公厕并开始收费；湖面的水位下降，水面退缩，感觉离我们远了许多——眼前不再是昔日宁静安祥的圣湖了。

湖边的玛尼石堆旁有一座白色的神龛，配有藏文的注释牌，两个中年藏族女人正在仔细读着上面的文字。走近一看，原来就是刚才在厕所里向我讨卫生纸的那两位啊！我好奇地向她们询问那些注释的意思，其中一位戴眼镜的告诉我：这地上的大石头很像佛陀的脚印，那是自然形成的。当地人走到这里，总要去摸一摸、拜一拜。看那两位的着装谈吐，不像普通的老百姓。从后来的交谈中获悉，她们来自珠峰脚下的定日县。得知我们从上海来，那戴眼镜的不禁兴奋起来，告诉我们：她曾来过上海考察，上海的好几个区都对定日有过援助。

我们避开了人多的区域，走向背离大山的一侧。这里湖面冰封，湖水的结晶堆得老高，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有些地方正在化冻，滴滴答答并咔咔作响。在这里拍到了独自取水的姑娘，可水面上漂浮的垃圾实在太煞风景！

水面的垃圾被修剪掉了

一个地方的路修好了，交通便利了，面貌就一定会改变么？的确，这条天湖路给当雄县带来了商机，让老百姓的生活有了改善。可是这里的自然环境呢？生态保护呢？这些发展带来的负面影响怎么办？难道一定要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吗？至少面前的一切让我这个三年后故地重游的过客感到痛心！不知道这里的管理者怎么想？这里的老百姓怎么想？天湖看到眼前的变化，是笑了还是哭了？

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太多，如果不从一开始就注重“可持续发展”，这里就将是下一个月牙泉，又一个丽江！发展与保护永远是一对矛盾。当破坏造成的后果显现出来时，就是用再多的钱也是枉然。于是想到了至今不通公路的墨脱县，当终有一日道路修通之后，墨脱的命运又会怎样？！——不敢去想太多。

在寄给家人朋友的明信片上这样写道：纳木措已不是三年前的模样了，这里不再宁静、安祥。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来天湖了。

2007-7-6

早上起来收到扎西的短信，他今天又要出发去珠峰了，行程4天。

 

不知从何时起，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就像飞蛾扑火，有些不顾一切。

这么说，在外人听来似乎有些过分。

但我不得不承认：

自己喜欢沉溺其中，并享受着漩涡带来的跌荡与起伏。

回想着那时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就像是刚才发生的一样。

难道从认识扎西和措姆开始？

从左手戴上那只刻有六字箴言的银镯开始？

还是自从有了“尼玛卓嘎”这个名字开始？

……

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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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觉得：

自己必定与那片土地有着某种联系。

也许原本就从那里而来。

也许前世就是那里的一片云彩、一缕桑烟。

于是便开始寻寻觅觅：

从杂志小说，从电影电视，从网络博客

——寻找梦里的乌金贝隆^[1]，寻找心中的如意高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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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朝圣。

为了这次朝圣，真的是不顾一切了。

当老公把决定告诉我时，感觉有点突然。

其实，我想自己很早就准备好了，时刻准备着回到那片日思夜想的土地上。

当我背起行囊、跨上开往拉萨的T164次列车时，

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要回去了！

十多天的行程就像“西天取经”。

不经过磨难和艰险，是取不到真经的。

好在佛祖一路保佑，让此行顺利圆满。

唵嘛呢叭咪吽

注：

[1]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藏北的几大家族为躲避战乱，按照莲花生大师经书里的预言去寻找理想国­——一个叫乌金贝隆的地方。乌金就是指古代的乌藏那，是莲花生大师的家乡，就是指今天的克什米尔一带，贝隆就是神秘的山谷。乌金贝隆在经书的预言是存在的，是纯洁无垢的人可以肉身进入的天国。于是，一个骑着野山羊的小活佛，宣称自己能引领人们进入理想国。在这位被人们尊称为山羊喇嘛的带领下，上文提到的向个部落穿越了羌塘草原，经过阿里，顺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南缘，直至新疆的巴音布鲁克草原，也就是土尔扈特部落从沙俄东归以后的落脚地。后来这支藏族在那个地方与蒙古部落汇合，经过了二三十年的发展，获得了一种相对富足而安宁的生活，可以说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乌金贝隆。到了八十年代，那些老人已经快老得不行的时候，他们开始思乡，在一位名叫冈措卓玛的康巴女人的带领下，又举家再一次进行大规模的迁徙，重新回到极其艰苦的藏北地区。

[2] 马丽华的后现代风格长篇小说《如意高地》，部分线索源自清代陈渠珍的旧作《艽野尘梦》。（“艽”音同郊）

2007－7－24

D4(4-28)：拉萨－林芝八一镇（龙达村，米拉山口，尼洋河中流砥柱，巴松措）

D5(4-29)：八一镇－派乡－鲁郎－八一镇（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入口，南迦巴瓦峰，色季拉山口，鲁郎林海）

D6(4-30)：八一镇－米林－朗县－加查（喇嘛岭寺）

D7(5-1)：加查－崔久乡－加查－曲松－泽当（拉姆拉措，布当拉山口）

D8(5-2)：泽当（桑耶寺，雍布拉康，昌珠寺）

D9(5-3)：泽当－曲水－尼木－日喀则－拉孜－协格尔（新定日）－珠峰大本营（加乌拉山口）

D10(5-4)：珠峰大本营－扎西宗－拉孜－日喀则（珠峰前进营地，海拔5200米）

D11(5-5)：日喀则－江孜－浪卡子－拉萨（扎什伦布寺，卡惹拉冰川，羊卓雍措，岗巴拉山口）

D12(5-6)：拉萨－当雄－拉萨（那根拉山口，纳木措，羊八井温泉）

D13(5-7)：拉萨（大昭寺，布达拉宫，八廓街，玛吉阿米）

D14(5-8)：拉萨－西安转机－上海

说明：日程安排中粗体字为当日住宿地点。西藏境内总距离约4000公里。海拔最高6000多米。

   行：1、全程丰田4500，当地司机次仁师傅很有经验，人很厚道。

       2、国道路况很好，部分省道较差（A.八一到两江汇流处码头；B.米林到加查；C.协格尔到大本营；D.江孜到羊湖）。其中B路段情况最糟：线路长，分段承包修路。遇道路封闭时，只好摆渡去雅江对面绕开这一段，然后再摆渡回来。不过幸好没有碰到下雨，近250公里的路也走了10多个小时。很多当地司机就是开着4500也不愿意走这段路。D路段都是土路，已修好路基下的涵洞，但高出路面，要不断的翻越“小土丘”。

       3、很多修好的路段，在急转处都加了多排减速道钉。道路监察部门采取定时通过指定路段来限速，如曲水－尼木，堆龙－马乡－羊八井。

吃：1、很多地方用餐都在四川人开的饭馆，因为有导游朋友全程同行，价格较便宜。在江孜吃了雅江鱼做的水煮鱼，特别好吃，建议尝一尝。藏式早餐可以选择酥油茶、甜茶、藏饼和藏面等，糌粑可能很多人都吃不惯。

       2、D6和D9因为赶路及住宿条件限制，需要准备干粮。巧克力和牛肉干随身带一些，可以随时补充能量。

       3、饮用水和必备药品需随时添置，可以在途经的大城镇购买。药品：西洋参含片，感冒药，止痛药等。

穿：1、春季进藏需要穿抓绒衣，冲锋衣，最好再带一件薄滑雪衫。

       2、遮阳帽和太阳镜都是必需的。建议带一个口罩，在风沙较大或步行上山时可以有效预防高原反应，同时可以缓解呼吸道的干燥，这是本人此行的得意之举。

       3、鞋子最好是高帮的徒步鞋，集保暖、防水和保护踝关节于一身。

住：1、除了加查和大本营条件较差外，其他地方的标间都不错。在加查住的是县里最好的地方（政府招待所），用的是雅江的水，水压较低，晚上没有热水。大本营住的是帐篷，里面生牛粪炉子，被子很厚，睡觉很暖和，就是用水比较麻烦一点。

有人说，这可能是从高原下来后的“低原反应”！从医学角度来解释的话，可能是人体对环境变化的一种调节和适应吧。

不管怎样，这次进藏可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因为历来朝圣之路是不会一帆风顺的。突然有些想哭，也许是为此行而感动吧，为自己，也为途中的所见所闻。听说我们离开后，拉萨就变天了。返沪当晚，就梦见关于班禅和达赖的那档子事儿，没有情节，只记得这两个名字。